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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府异事录

第一事:花下长安

第一章:楼安使团

正月十七日,夜里长安城东西市街头熙熙攘攘,欢脱传神的白兔灯和酒楼茶肆小摊贩的红油灯光影交错,卖馄饨的小贩忽得掀起大木盖,大铁勺舀出一团热气,朦朦胧胧里照出一派热闹升平的大唐盛世夜景图。

今日这热闹的长安似与往常相同,却又不同,要说何处不同?从东市最大的酒楼飘香楼的菜牌上得见,从勾栏女院的曼妙舞姿得见,从胭脂香坊脱销的西域香粉得见。涌动的人群隐隐带着某些期待,从西市到东市一路临街的茶楼更是座无虚席。

终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密集鼓点震动大地,犹如巨人行进,暗暗地奏起如诉如泣的胡琴声。金刀铁马,一行三人一纵六人的护卫铁骑成守卫状,率先从长安城西门-金光门露出神秘西域国一角。

没人晓得这身穿白衣的俊俏公子是从何而来,白净的脸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清风朗月,就差一把纸扇,仿佛就是来看热闹的富家公子了。只是身边的灰衣小跟班,有些煞风景,孩子气的长相却背了一把大刀,坠的身子歪歪斜斜,跟着白衣公子艰难的穿行在热闹的人群。

“大人,你看这个像不像你“灰衣跟班指着卖花灯的摊位,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花灯吸引了白衣公子的注意。

”在奂啊“白衣公子看了眼花灯,又看看眼角弯弯的在奂,无奈地摇摇头。

“唉,大人”叫在奂的小跟班悻悻地往白衣公子身边走,撞下了悬挂在花灯车上呲着兔牙的白兔灯,红灯左摇右晃,像一只欢快的兔子在灯光中穿梭移动。

鼓点近了,从西门渐露头角的西域使团沿着市集街道,一路游到东市。先是护卫团,而后被护在中间的两人骑着金披银带的血红色宝马出现。一位锋利健壮不动声色,三十有几,有着西域人特有的深邃相貌,颧骨处有一道长长的疤。是一位将军,通过健壮的身形和这道疤仿佛能得见沙场上横刀立马的英姿。另一位则是刚好相反的春风化雨,是十几岁少年还未长开的模样,略带孩子气的浅蓝瞳色仿佛是嵌在象牙白上的两颗蓝宝石,带着少年人的高傲和娇贵。

“这次楼安国进献,听说是太子与国师率队来的”

“对对,把头的那两个就是,关键是那十名绝色美女什么时候出来,能不能露出个脸让大伙瞧瞧。

“听说那些胡人的女人可辣的很,勾栏女苑几年前有几位胡女,蓝眼睛柳叶腰,勾人的呦”

听着周围市井小民的聊天,黄旼炫勾了勾嘴角。使臣入城的消息散播的快,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街头巷尾口口相传了,其中珍宝异物猜测,美女英雄传奇讲书,传送激发了市民小贩前所未有的热情,一时间胡风盛行,而这一切是唐王为显示大唐荣耀盛世而做的精心布局,这个局其中就有长安治安府府主黄旼炫的一番功劳。

终于,在护卫最重要的两位使者的长长的保安队列结束后,来自西域的五十人使团踏着西域的靡靡香气和阵阵歌舞从长安西门仆仆而来,一路光怪陆离。五人组成的代表楼安国的火使者成扇形手舞着燃烧的火把而来,中间三位火使者对着火把一口重呼,火柱窜起两尺,引着众人皆惊呼,另外两位火使者从两边将火把接触地面,“呼”的一声,整个东市的街道被火照映,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火路,不见其尽头。

接着,一顶20人抬杠的巨轿隆着密密细纱缓缓而来。纱影曼曼,隐隐约约仿佛能瞧见九位美人端坐,成圆形,人举一把胡乐,发出如泣如诉之异乐,轿前数位舞姬随着摆动,曼妙开路。突然这凄婉的胡乐戛然而止,一声击鼓声响起,只见巨轿背后,一个由五人抬起的圆形木台上,一位头戴红纱的胡女独自击鼓。鼓声振奋,女子先后用手、腿来回击鼓,舞姿刚毅却延展,红纱飘散,俨然就是一位红衣飞天。

沿街百姓纷纷拍手叫好,画工们马不停蹄的记录下这难得一遇的大唐盛景。

之后的队伍就不起眼的多,仿佛漫不经心地随意布置,是由40位商旅文人组成的交流团及其侍卫。有身份的商人们和学士们都躲在马车里,看热闹的人拥挤着追逐华丽的队伍而去,热闹在马队前后形成人流的分割,在这慌乱中左手边第四辆马车一只手拉开了帘子,一个年轻的男人探出头,与站在人群外的黄旼炫对上了眼。大概是刚睡醒,原本是有着有着漂亮鬃毛威风凛凛的狮子,在鬃毛睡乱了后俨然成了刚睡醒的儿童版狮子。大概是和黄旼炫撘眼的原因,男人浅褐色的眼睛突然就笑圆了,耳边丁零当啷的车铃声配合着男人的耳链仿佛是他的笑发出清脆响声,虽然这异族男人看起来友好,黄旼炫狐狸眼却眯成了一条缝儿。

行进的队伍没有停歇,从东市入驿馆,沿街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消散,有人走进烟雨楼有人走进飘香楼,人者食色性也。卖馄饨的小贩合上木盖子,挑起扁担,一路走一路吆喝直至声音远去。

出街的中年宫廷画师画完最后一笔,用绣着艳丽花朵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浮汗,回头还需要再上上色,画师合上画箱让小徒弟拎着板凳准备离开。

“安画师,今天收获如何?”金在奂依旧背着那把大刀,笑咪咪地跟在黄旼炫身后。

“府主,金公子”画师欠了欠身,向黄旼炫问好,黄旼炫点点头,眼神飘在小徒弟的身上。是一个黑发瘦弱的少年,长长的刘海略微挡住了眼睛,年纪轻轻但有些阴郁,默默在画师身后,低着头,尖尖的下颚抵着锁骨,像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猫,大概还要长很久才能长大吧。

“今日人多,也只是简单勾勒了大概,回头还有好多补充的地方,完成后请府主和金公子观赏指点”

“安画师是大唐第一画师,您的画哪有我俩指点的地方,相信您这次一定能拿出完美的楼兰进献图,让主上高兴高兴”

“呈金公子吉言了”安画师顿了顿说道“那微臣现行告退了”

“劳烦画师了”黄旼炫颔了颔首,侧身让安画师领着徒弟朝画苑走去。那小徒弟亦步亦趋地跟着师傅,走远了。

“这小徒弟是画苑新人吧,以前没见过”金在奂看出黄旼炫对他格外看了几眼,没头没脑的说着。

“最近长安城里来了很多人”收起笑眼,望着泛冷的月光,黄旼炫发出指令“去查查商团第一列第四排打头的马车里是何人”

“是”金在奂闻之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恭敬地回答到。

“大概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吧,有些蠢蠢欲动呢。” 

PS:灵感来源王者荣耀(狄仁杰·李白)探长·刀客


【丹黄】冷清

【他从眼前走过,还似从前一样冷清

连他的吻,带有好闻的桃子味道,既温暖又冷清;连他的笑,有着漂亮的弧度,以及眯着的眼睛,既温暖又冷清】

姜丹尼尔把这些文字敲打在电子屏幕上,本该睡觉的夜晚,姜丹尼尔却想着那个人,失眠了。

应该是在他眼里,釜山男子蒋建义,不需要安全感这种东西,所以他认为不需要给吧。

睡在隔壁的黄旼炫,陷入温暖而干净的被子里,睡的正酣,全然不知,自己的恋人不可遏制的遐想和失眠。

在一起多久了?姜丹尼尔试图用笔和纸,记下零碎的过往,试图把它们捋成爱情生长的脉络,看一看这中间究竟有哪一环出了问题,却怎么也下不了笔,不知从哪开始说好。

134天,如果按小时走是3216小时,如果是分钟……

姜丹尼尔摇摇头,觉得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细节,却猛然发现原来才不足半年啊,但现在的境况,就好像相爱了7年的老夫老妻才会遇到的困难时期,却又只是自己单方面才遇到的情况,是不够爱吗?还是在了解后才发现,冷清背后是否真的有温暖?。

是怎么关注他的呢?演艺人,比普通人,只是多了一份自信吧。知道自己好看的时间和地点,毫无保留的把这些东西放大在镜头前,把不堪和鲁莽留给亲近的人或是同样“演戏”的人,所以哪有人能那么完美,只是在稍纵一逝的播出时间中,完美的伪装自己。

所以姜丹尼尔不喜欢后台,不喜欢宿舍,也不喜欢作为演艺人的自己私下的样子。只要在舞台上就好,即使看不到自己……

直到,在众多麻木的表演中,看到他冷清的坐在那儿,有人去闹他,兴致好的话他就回应,或是摆摆手拒绝。在大部分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他就做着自己的事儿,默默练习/看书/看电影/听音乐,兴致好的话他就唱歌,兴致不好的话就睡觉,像现在一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丝毫不在意心事重重的恋人。姜丹尼尔有些羡慕这样冷清的黄旼炫,而且讨厌心事重重的自己。

他的心里应该有一座无人岛,姜丹尼尔想着。岛上没有别人,自己愉悦的生活,无论遇上风浪还是曝晒。「我的世界没有低谷,我也不去想这些」-黄旼炫曾经这样说过,姜丹尼尔记得。

为什么爱了?进入这一题不容易吧,公众人物、男男,以及难以触及的黄旼炫的内心。在录完节目返回宿舍的车上,睡着了的黄旼炫把头靠在了姜丹尼尔的肩膀上,有些重量。轻微的呼吸打在侧脸上,痒痒的,仔细端详这种高级的脸,冷的犯青,大概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漂亮的喉结下面是隐隐露出的锁骨,敞开的衬衣领口里面还能看到淡淡的粉红色。也许,这冷清的人的里面,弥漫的是淡淡的诱惑,不是那种一下子扑面而来的汹涌欲望,而是猜测和探视,想知道这具身体的一些可能,缠绕着低喘着,仰着头湿漉漉得等待着这一时刻的爆发。下体的跳动,唤醒了姜丹尼尔深层的有点黄色的梦,「想得到他,让他变成红色」,除了出道站上舞台,姜丹尼尔好像又有了新的梦想。「哥的头发有甜甜的桃子味道」,轻轻的吻上他的发丝 ,有个好梦。

那段时间,是抓心挠肝的吧,多少次想要埋怨随时散发魅力的他,以及不小心被他俘虏的人们,姜丹尼尔咬着笔尾。「我不是会撒娇的人啊,哥你知道吧,如果通过我的方式,你会到我这边来吗?」每每在心里这样问着。

为他做过什么?他喜欢干净,赞美他的干净以及陪他的清扫机器人玩耍;他喜欢bobo,可以给予炽热的回应,让他脸红或是有旖旎的幻想;给他看到我的力量,展示腹肌和结实的下肢,让他为我的肌肉着迷;最快的累积人气,达到巅峰,让他永远能够时时我的样子。还有最重要的两件事:一、给他肩膀,困顿的时候给他肩膀依靠,愉悦的时候用宽厚的肩膀拥抱他,传递我们的喜悦。二、跟他告白

用手跟他告白,在摄像机盲区和成员的空白地带,用力握住他的手,撞见他惊讶的眼神,以及问句,还是紧紧握住

用歌声跟他告白,在保姆车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给他唱歌,他会忍不住的清和,然后渐渐的向我的怀里靠来

用嘴唇跟他告白,在夜晚宿舍的阳台上,把他禁锢在墙壁以及怀抱里,不顾他的反抗,给予他一个黏腻而炙热的吻,然后在被打一巴掌或是被骂之前,再将他的动作用第二个吻封住

他当时在想什么?在台灯前失眠苦思的姜丹尼尔,回想告白那天黄旼炫的反应,明明也是单眼皮,却可以把眼睛瞪得那么大。由于贴的很近,他似乎也感受到下体的激动,努力向后躲避,却发现墙壁的存在,只能让他离燥热的肉体更近,他的耳朵是红色,嘴唇也红,脸也是红的,脖子及敞开的领口里面能看到的一切都是红的,这使姜丹尼尔着迷,并极力缩进彼此的距离,吻上领口边缘的锁骨,甚至往下,直到黄旼炫恢复力气,泛红的眼睛,推开自己。

回想到这儿,姜丹尼尔有些心猿意马了,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画面紧接着闯入脑海,是在海边朋友的闲置多年的房子里。确认了恋情,却久久没有机会更多的表达爱意,在珍贵的两天假期,来到海边小屋,两天的胡作非为。他没有经验,顺着自己的带领,第一次感受到身体交融的疼痛以及快乐,并在这个假期随他沉沦在此;他肌肤敏感,容易留下痕迹,所以一遍一遍轻吻他的嘴和头顶,在臀部以及更隐秘的地方用舌尖和双手挑逗他治疗他;他盐过敏,不然在夏日的海边,应在在海里与他交缠,但浴缸也是不错的。那天,关于红色的梦实现了,之前的红和之后的红都看在眼里,累到深深的呼吸,都是红色的,是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红色。

现在幸福吗?洗了冷水澡回来的姜丹尼尔,像一只落汤狗狗一样继续坐在桌前,写下问句。隔壁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拖鞋的哒哒声,然后是倒水声。「不要走进来,不要走进来」姜丹尼尔还没有想好这一切,暗自期望睡醒的恋人,不要发现自己,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没有听到他的请求。

一只手放在姜丹尼尔的肩上,用好听的声音,问「这么晚了还不睡?」,手有点凉,跟他的人一样冷清。「还洗了冷水澡,嗯??」,恋人的手抓起脖子上的毛巾,为他擦干湿发,姜丹尼尔被滴落的冷水珠惊得抖了一下,取悦了身后的恋人,调笑的说「丹尼像狗狗一样」。然后像狗狗一样,被优雅的恋人领回去睡觉。

你爱我吗?黄旼炫睡觉喜欢平躺,不喜欢发出声音,棉被要老老实实的盖在身上,一人一张被子,这种冷清的睡法是被规定好的制式,除了性爱。姜丹尼尔侧着身子,看着准备入睡的恋人轻轻地抚摸他的黑发,「黄旼炫,你还爱我吗?」

黄旼炫睁开眼睛,看着恋人湿漉漉的眼神,轻轻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钻进姜丹尼尔的被子缩进他的怀抱,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心跳,「这一部分属于你,还有,我爱你」。